没让顾羡等太久,短短五分钟,温辞就从审讯室出来。
从警局走廊阴影中走出,单手插兜,潇洒又从容,远远冲他笑道:“走吧?”
顾羡皱了皱眉,忍到车上冷声问道:“怎么这么快。”
说了一半他意识到不妥,软了音色道:“不是冲你凶,只是担心顾星和是不是做了什么,才这么快。”
不用解释,倒不会误会,他这一解释,欲掩弥彰,温辞指节抵住下唇,还是没抵住笑声:“我知道,顾总没对我凶过。”
顾羡手指一蜷,还是凶过的。
他们那场婚礼,他全程冷脸,一心只想报复顾家,顺便把温辞这个上辈子顾星和的情人拉进有名无实的婚姻。
后面聊天起初也凶,再后来他威胁温辞,那更是凶到了极点。
温辞看着他抿紧的唇线,察觉他的心虚与懊悔,笑声愈加明显。
顾羡红了耳廓。
“其实我挺喜欢顾总以前的凶,很性感。”见他脸上都染上了红晕,温辞声线里全是笑意。
顾羡被他笑得面红耳赤,满心懊悔,闭了闭眼,不信。
那会儿的他,被仇恨冲昏了头脑,自己回想都讨厌,温辞怎么可能喜欢。
温辞半真半假地笑:“现在的也喜欢,顾总什么样,我喜欢什么样子。”
他目前没见过不合心意的爱人。
每一次爱人的模样都是合他心意的,某种意义上,自然可以称作他是什么样,就喜欢什么样。
顾羡受不住温辞的笑声,笑得他心脏发慌,便转移话题:“所以顾星和找你聊了什么?没做什么过激的事吧?”
温辞笑声低了些,歪头佯装思考:“顾星和找我说了些重复的话,不愧当了十几年舅甥,跟舅舅说的差不多。”
无非是说顾羡将来一定会伤害他,及时止损。
以及回忆往昔岁月,希望他能顾及旧情。
听了五分钟,听得无聊,便打断他问道:“除了这些过往,我与爱人的感情,还有别的要说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