斐跃有点习惯了温辞真实性格,被笑完全不恼:“滑雪可以吗?”
“可以。”温辞收敛过盛笑声,眉眼却仍旧抑制不住,“只是十月份国内恐怕没雪,得去国外滑雪场。”
“高山滑雪呢?”视频里那潇洒自如自雪山翻腾而下的帅气让斐跃也有点心动。
那个男人没向往过驾驭自然,挑战极限。
“国庆节比较短。”温辞想了下道,“暑假或寒假吧?”
“你答应?”斐跃诧异。
“为什么不答应。”温辞也诧异地挑眉。
因为家长似乎都不希望自己家孩子冒险,高山滑雪能被称作极限运动,其中危险性不言而喻。
“我不是那么双标的大人。”少年的想法不加掩饰也不会掩饰,温辞给了他个脑瓜崩,“只要在专业看护下,体验感还是挺不错的。”
斐跃捂住脑门,心脏扑通扑通直跳。
眼前的男人,一袭长发,中式长衫,似乎封建气息浓厚的大家长。
实际上比谁都开明也爱玩,就是不知道他留长发的原因是什么。
原因其实很简单,温辞看脸却不过于注重打扮,只要不丑,怎么打扮他并无太大意见。
而斐家二老却喜欢这种中式打扮,连别墅装修都按照这个风格。
既然任务是让斐家二老安度晚年,那么顺着二老的好意配合一下也无妨。
离国庆还有几天,斐跃就开始心神不宁。
张垒都察觉他的坐立难安:“老斐你咋的了?痔疮犯了?”
“滚你大爷的!”斐跃黑脸。
“那是暗恋对象回应你了?”张垒贱兮兮凑过来道,“别说,老斐你现在真就跟那动物世界春天的狮子老虎豹子一模一样。”
斐跃对准张垒屁股,将他踹了个踉跄:“闲的没事回去抹痔疮药去,别觉得你有别人就得有。”
“嘶!”张垒捂住屁股,“知道你还踹!”
与此同时,二老行动迅速,托关系找了家靠谱的军事化住宿学校,一连串前所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