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辞看了他一眼,没纠正他的错误观念,转身拨打秘书电话,通知他改变捐楼目标。
“财大,嗯,换一家…”
“……”
“没有什么特别原因,家里孩子不愿意出远门。”
温辞打电话时,转过了身。
斐跃便正大光明欣赏他长衫下的宽肩窄腰,及腰长发随走动微微泛光,散发成熟男人特有的性感。
半个月前的他并不知道,那场醉酒后的梦并非意外,而是一个开始。
他不是自欺欺人的性格,东躲西藏自我逃避半个月,那种愈演愈烈想要再见一面男人的心情反而进一步影响了梦境。
洗床单洗到佣人心照不宣冲他笑,他自暴自弃上网查找资源,知道自己究竟怎么一回事后坦然承认了对温辞的非分之想。
也就是说,眼下正是他意识到对男人感情的时候。
第一次来温辞的地盘,谈完正经事情,男人专注打电话也不见撵他,斐跃便磨磨蹭蹭研究书房布置。
装修依旧是中式风格,但却没有太多中式物件,不像前厅的青花瓷、铜铸香薰炉、山水挂画一应俱全。
书房里顶多排放了一张实木雕花桌子,其它博物架之类的地方反倒放了些不突兀但奇奇怪怪的东西。
陨石、猫咪小摆件、会发光的明黄色小球灯、莲花陶瓷杯子、石膏小狗小猫小马排成一排,各个不一样。
斐跃看一眼温辞,温辞没阻止,他就拿了下来打量,翻过来只见底座上面所写的时间地点,他忽然有了个猜想。
温辞打着电话,侧眸看见了他大猫一样探索领地,还把玩国外留学时随手做的石雕,弯眉笑了一下随他去。
“温总?”
“没事,按照原来的准备,一栋人工智能实验楼,加上说好的巨型计算机,预算初步定在九亿。”
斐跃倒抽一口凉气赶忙放下石雕,怕因为震撼把它给摔了。
脑海一群羊驼奔腾,九个亿…突然就特么不想上了…
他上出来大概率一辈子赚不了那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