牵了一小会儿，温辞松开他，陆明启张嘴欲要挽留，只见他掀开被子下床，赤裸青筋的脚踩踏木板，屈膝半跪他的床上，然后躺在身边。
赤裸上身，热烘烘的躯体，一伸手便能感受个真切。
陆明启心跳到了极致，胸口生疼，恍惚间全身神经都在跟着一起突突直跳。
温辞找到他的手，重新牵上问他:“那样不太舒服，这样牵可以吗？”
“…可以。”
此时此刻牵手不牵手已经不再是关注重心。
陆明启手心出了汗，却舍不得放开。
温辞也像是没察觉陆明启紊乱的脉搏，与他十指交叉略微摩挲把玩。
他不是什么老实人，失忆了也不是，相信失忆前更不是。
陆明启会有的躁动，他当然少不到哪去。
只是相比急吼吼，他偏向于等一等对方落子。
短短一个月，因为拿刀杀鱼兽，温辞手上当老师拿粉笔磨出的茧子范围扩大，便把力道放轻，省得弄疼陆明启。
而陆明启不知道是不是人鱼变身的缘故，明明也没少干活，却依旧光滑无瑕，修长漂亮。
牵着玩着，不知谁先主动，血月成了陪衬，两张床并成一张。
温辞第一次知道，人鱼变身也有限制，心跳到了一定界限，便无法再维持人形。
漂亮密布的鱼鳞里寻找某一片特定鳞片并不容易，好在人鱼自己配合。
“好像是在这儿…”
“不是这里，陆总自己也不清楚？”
“那你试试是这里吗？………”
“别急，我再找找。”
“嗯…之前没留意，也没找过。”
温辞俯身堵住他的话语，再说下去他也得跟着脉搏紊乱。
失忆前他可能能快速找到，失忆后他对特殊生物构造缺少认知，需要从头研究，所幸速度也没慢到哪儿。
没有陆明启干扰，两三下找准了鳞片，接着深入研究………
……